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工厂那些事(七)---我在车间当钳工
 
工厂那些事(七)
 
我在车间当钳工
 
   1980年5月,我离开工作了四年的行政科合作社,调到三车间当钳工班当钳工。三车间是960厂步枪产品生产工艺主流程车间,主要负责枪管(粗加工)、机匣盖及其他一些零件的制造与装配。我所在的钳工班,女同志占大多数,班长叫张广先,年龄较大,另一个年轻的班长叫张延良,他俩一个负责零件的案头修整(去毛刺等)与小装配一摊,一个负责打孔锪孔铰孔一摊。
   我被分配到钳工打孔这边。带我的师傅叫彭广山,二十七八岁,一米八几的个头,性情随和,真诚率直,待人热情,车间上下都爱和他开玩笑,但工作起来,他是非常认真负责的。在那个年代,我们以工人阶级为自豪,有强烈的主人公意识,职工们以厂为家,人人不甘落后,生产任务重时自愿加班加点。别看平时说说笑笑、玩玩闹闹,一进车间就看到有序忙碌的场景,不论师徒男女工作时都是认真严谨一丝不苟,体现出“军工战士”的敬业与担当。
   钳工的工作每天与锉刀、台钳打交道,重复着仿佛机械的动作,给人以枯燥乏味的感觉,其实这里面门道很多,高手干起活来省物力、有窍门、效率高。看到师傅们熟练使用工具,甚至耍出花来,零件在他们手里那样驯服听话地上下翻飞,心里很是钦佩。
   打孔,首先是跟师傅学习刃磨钻头,彭师傅耐心给我讲解什么几尖几刃,根据零件的打孔深度怎么注意角度、排屑呀等要领,然后反复做示范,让我观察他磨好的钻头。他还把锪孔钻头卡上,旋转后轻触纸面,纸面立刻留下一个边缘切割清晰的洞,说明钻头锋利角度好。一开始我总磨不好,都是师傅帮助给磨,经过在实践中体会琢磨,在不太长的时间内实现了独立上岗操作。
   打孔组除几台小型台钻外,唯一的“大设备”是那台Z535立式钻床,承担零件的铰孔加工,主要是彭师傅和我操作。零件铰孔精度要求高,只有7-10“道”的加工量。用油石“备”铰刀是个集技术、经验和细心的活,“备”大了吃刀深,超过加工量零件废了,“备”小了通端过不去质量也不合格。铰刀十几条刀刃需要在同圆切线上,否则高低不一加工出来的零件表面会起“棱”,造成废品。因此对每条刀刃备磨多少下、力道大小都要均匀一致。生产中还要注意检测,刀具磨损致使尺寸出现变化时要及时更换。我一时掌握不好,师傅就手把手地教,有时还帮我多备出几把方便使用。他对产品质量非常负责,经常对我加工的零件进行抽检,及时发现和纠正偏差。彭师傅技术上从不保守、不端师傅架子,平时我有什么不懂求教于他,他都会耐心指点,让我学到一些基本的东西。
   有个零件叫“顶杆”,最后一道工序是用锤头击打长杆与端帽结合根部,以增强金属内部紧密度、提高强度。打顶杆在三车间冲压班后面一间小黑屋里(只是干活时才开启工作灯),机器开动工件在卡盘上旋转,锤头上下击打,声音很大、象是打机关枪,因噪音太大,操作时要戴耳罩防护。打顶杆主要是彭师傅和我承担,这无疑是个枯燥乏味的“苦活”。每当有打顶杆的活过来,师傅和我轮流干,但还是师傅干的时候多,我干两三小时往往师傅就来换我,可他常常独自猫在小屋里不让我换,一干就是一天。
   回想当年,年轻的我尽管怀有满腔热忱,但一切都要从头学起干起,偶尔也会出现小错误和失误,是彭师傅手把手地帮我教我,关心我照顾我,有问题帮我解决,出了错帮我扛着。工作中,班长张延良、同组的杨振江、叶长青、赵锦霞等师傅,也给予我很多帮助。在这样温暖的氛围里,使我学到操作技能,积累了工作经验,也才会不断进步。我心中始终充满对师傅们的感激。
   在钳工班工作几个月后,车间选派我参加960厂“全面推行成本核算”培训学习班,在北京三里屯第三棉纺织厂学习了半个月,回去后我被安排在车间办公室工作,直到1982年11月调回北京城里。算进来,我在三车间工作总共只有两年半的时间,但却是我对产业工人职业生涯的第一次体验(除去在合作社工作四年),有很多收获,各方面受到锻炼和启蒙,对我今后的人生受益匪浅。
   马锦凯/文  写于2014年7月18日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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